“对啊,不然呢?”
周沥垂眸,拉开桌下的抽屉。抽屉里躺着一张被反复揉捻过的便利贴,娟秀的字迹融刻在折痕之中。
“我只帮你遛三天。”
没等霍易斐说感谢的话,通话已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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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孕棒不一定百分之百准确,还是要记得去医院检查喔。”
药店结账时,梁宛收获了一则温馨提示。
她点点头,谢过对方,将塑料袋连同验孕棒丢进挎包。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尽管调理了很久,成效却始终一般。
欺骗lee时所说的短效避孕药她吃过两年,后来停了,虽不像之前那样许久才来一次,但也依旧紊乱。推迟半个月乃至一个月也是常有的事。
从挪威回京已经近一月,月事依旧没来。这一月内,梁宛的体重又涨了两斤,偶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梁宛决定面对现实。
这段时间,她一直被工作麻痹,光是出差便跟着徐菲林去了两回,一次天津,一次成都。偶然想起怀孕的事,也很快被忙碌冲散。亦或者说,她的内心仍旧在逃避。
手机在沙发上播放着sunday breakfast,音乐从门缝悄悄地溜进卫生间。
梁宛已经在原地呆坐了十五分钟。
手指隔着纸巾捏着验孕棒,自始至终保持着这一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