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我把你有女人的事宣传出去!……没错,我在威胁你!可不止我听见你房里女人的声音了。”男人一开始的态度强硬,没过多久忽然就软化,“胖虎性格是不好,但起码它不咬人。而且它每次见到你就老实得很。我这不是不放心别人嘛……”
男人讲话自带一种诙谐不正经的感觉。
屏住的呼吸忽然释放,梁宛笑了一声,没有焦点的视线停在屋檐上许久。然后她长舒了一口气,自嘲般又笑了笑。
不可能。
这世界上有70亿人,她与lee的缘分早在那三次邂逅中用尽。
lee也可以是李、力、丽……任何字,并不非得是他。
她只不过是有些神经敏感了。
“梁宛——梁宛——人跑去哪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谢晚馨走出去很远又折回来找她,正想打电话,忽然在人群里看见魂不守舍的她,“梁宛!宝宝,你怎么没跟上来?叫我一顿找。”
梁宛带着歉意说:“东西掉了,在附近找了找。”
“找到没有?”
“没有,”梁宛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走吧。”
交叉穿行的人渐行渐远。
霍易斐举着手机和电话那边的冷血怪物说:“等我回慕尼黑给你做牛做马。”
因为家中出了些变故,霍易斐临时从慕尼黑回京几天,他挂念着留在德国的胖虎,奈何胖虎碰见谁都不听话,独独面对周沥才老实,只好拜托后者遛一遛。但周沥哪是轻易能指挥的人?
电话另一端的恶人忽然静止许久。
就在霍易斐以为周沥已经挂断电话时,他低沉的声音重新响起。
“你说你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