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给我。”
梁宛不解道:“怎么了?”
“我需要你的联系方式。”周沥淡淡补充,“安全起见。”
梁宛犹豫片刻后,问lee要了号码,用自己的挪威电话卡拨过去。
“可以了。”
她收起手机,心跳不寻常。
两天后,这张电话卡就将被她扔进垃圾桶,连带着lee的联系方式。
“你,”周沥欲言又止,蹙了蹙眉还是开口,“你是三天后从奥斯陆启程回国?”
“对。”
梁宛故意晚说了一天,这样才好趁他不备离开。
不等周沥问,梁宛就主动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的邮箱地址,记得提醒我。”
迫真的演技,黑色的心。
周沥抬眸,半晌才应了一声。
“lee,你可不可以像前两日一样,不要这么冷淡。我会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
梁宛承认,说这番话时她有趁着酒意装可怜的嫌疑。
她不知道lee吃不吃这一套。
但最后两日,她想和他做/爱。
并行在走廊里,周沥无声笑了笑。
她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冷淡的究竟是谁?
“lee,我们做/爱吧。”
周沥的脚步停滞。
这就是她说的不知道如何相处?
第一次,连周沥自己也不知为何笑。
是气笑了,还是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