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罗姆瑟的最后一晚,梁宛在酒店bar独自坐了许久。
明天就是回奥斯陆的日子。
后天,她就要回国。
bar里形形色色的人,像梁宛初进hkok时那样。有人交谈,有人办公,有人喝不惯酒只是来尝个新鲜。
“iss,这里有人吗?”
对方指着梁宛身侧的位置,她瞧了一眼便摇头。
她没有化妆,散着头发,一张素净的脸微微发红。她其实没有喝多少酒,但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你一个人来喝酒吗?”
梁宛抬起头,有些木讷地望着眼前的人。
她是一个人来喝酒的,甚至没有告诉同床共枕的lee。
她没有回应对方,低下头。
“遇到烦心事了?我愿意倾听。”
依旧是沉默。
梁宛并不是故意不理会人,只是她情绪不高,头也因喝酒而发胀昏沉,连说话都是一件费力费神的事。
“iss,”男人拍了拍她的背,“你还好吗?那里有沙发可以躺下休息。”
梁宛刚刚抬起手想说不需要,却听见有人介入这场对话。
“我会照顾她。”
熟悉的声音。
梁宛怔了怔,回身看见lee。他垂着眼,拨开她握酒杯的手指,不动声色以手臂挡开那个男人的手。
“你是她的丈夫吗?我怎么相信你?”
人生好像就是在不停经历从前经历过的事。
模糊的记忆里,也有一个人用相似的方式质问过lee。
周沥抬起眼,对上梁宛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嗓音清冷。
“我不是她的丈夫。”
梁宛酒醒了大半,对站在一旁的男人说:“我认识他,不用担心。”
离开bar,梁宛问周沥怎么过来了。
“如果你失踪,最大嫌疑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