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归国见面时劝过她,不用管对方是不是渣男,就当是练习,随便谈一次,积攒点经验。梁宛口头上答应了,可也只是口头上。
漫无目的走在街上,雪地靴踩着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雪晴天好似蒙着一层天然滤镜,镜头对准风景,按下快门,不用修图即是成片。
回到民宿附近街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四点,太阳刚落下,天空中还留有一丝余光。
梁宛带着空空如也的肚子走进一家咖啡厅,买了一个烘焙小点,连接wifi戴上耳机后,接起谢晚馨给她的视频电话。
“还没睡?”
梁宛压低声音说,咬了一口面包,抬眼看屏幕。国内应该是凌晨。
“嗯,”谢晚馨穿着一套水蓝色的睡衣,抿着嘴有些娇羞,“我和逸程和好了,他刚走。”
梁宛习惯了,并不觉得意外。
仗着身在挪威没有人听懂中文,她说话也直白。
“戴套了吗?”
谢晚馨愣了一下,“哎你也太直接了……戴了啦。”
梁宛的表情没什么波澜,点点头,又咬了一口面包。
谢晚馨从来不避讳和她说这些,梁宛不感兴趣,只当个听众。唯独一点,梁宛很在意。
与自己不同,谢晚馨并不想要孩子,但她的男朋友曾多次提出过不想戴套的要求,她深感困扰。梁宛虽然还没有和这个叫李逸程的人见过面,对他的印象已经降至冰点。
刚放心,怎料谢晚馨又说:“前面都戴了,就最后蹭蹭的时候没有,应该没事。”
梁宛一滞,抬起头严肃道:“吃颗药。”
“哎呀你别这么吓人,又没有完全进去,不会怀的。”
“晚馨,只要有流入的就有可能怀。”
谢晚馨滞了滞,有些后怕,但转念一想,“你怎么一副老司机的样子,你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吧,还在这里教我。”
她失笑,揶揄道。
梁宛知道她又没听进去,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笑了笑。
“实践零分,但我理论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