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就住在这附近?
男人也看见她了,进门后脚步还分毫未动。
是因为发现她这个骚扰犯在这里,想换一家店不成?想到昨夜说的话,梁宛顿时觉得披萨噎在嗓子里,难受得很。
她想低下头,但是又忍不住抬起眼打量男人。
他还在那里没有走。
今天的他比昨天休闲一些,头发更蓬松,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冷厉。
以为只有一次的邂逅,迎来了第二次。
“lee。”
梁宛无知觉地捏紧了手,尝试性喊了他的名字。
“嗯?”周沥侧目,看她的同时向前走了几步。
“披萨我一个人可能吃不完,我还点了意面……你要不要一起吃?”梁宛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两个人一起可以再点一个菜,我请你。”
周沥垂眸看向已被撬走了一块的披萨,“你对陌生人一直这么热情吗?”
梁宛嗓子痒得呛了一口。
她不是对陌生人热情,只是对他贼心不死。
“是啊。”
她挺直了背脊,尽量落落大方地回答他。
上方的圆形射灯发出暖色的光,落在梁宛的睫毛上,她眨眨眼,眼底的阴影就如同鸟振动翅膀忽闪。
她的脸平整紧致,顶光对她来说也不死亡。
比起昨晚见面时那稍显生疏的妆面,她今天不带目的的素面更藏不住她的心事。到锁骨的中长发散落在肩头,不自然的折角还留有方才扎过头发的痕迹。
周沥沉默凝望她,目光从那双不直视他的眼睛,缓缓移动到她微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