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他们好多了,他们当我神经病,会离我远远的,你却是给我几百万去治病。”

几百万呀。

她拒绝了。

现在想想都心痛。

她当时厚着脸皮收下他给的几百万,拿回去修条水泥路多好呀。

慕阳:“……”

也是,他不相信的人,她怎么说,他都认为她在胡说八道。

半晌,他问高雅:“我最近梦到了几次爷爷,但每次爷爷都是骂我,高雅,你帮我算算,我爷爷是不是在下面过得不安生,还是我做了什么事,损德,连累了我爷爷?”

高雅吃完了最后一块点心后,问道:“爷爷怎么骂你?”

她记得爷爷跟她说过,把慕阳骂了,是接二连三骂他吗?

慕阳一时间不说话了。

爷爷骂他对高雅不好,骂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骂他不会哄高雅,不会送礼物给高雅,总之,就是骂他除了会赚钱,就什么都不会了。

骂他白长得那么好看,却连哄个女人都不会。

爷爷骂得挺对的,他的确不会哄女人,没有经验嘛。

他连温柔是何物都不懂。

见他不说话,高雅也没有问下去。

晚上看到爷爷再问他老人家,爷爷是什么都肯说的。

慕阳的嘴巴却像蚌一样紧。

管叔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霍东宇和沈明月。

有这两个人在场,高雅自在很多,至少有个说话的伴儿。

用过了晚饭,沈明月接了一通电话,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向高雅提出:“高雅,咱们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