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还是讲法律，讲道理的，就算那些坏人侥幸能逃脱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堂堂正正做人，半夜都不怕鬼敲门。”

慕阳静静地看着她。

被他这样看着，高雅有点害羞，问他：“慕先生，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我，我的心跳加速，很紧张，很害羞的，也会以为你喜欢我了。”

慕阳低低地道：“我以为你对我的外表无动于衷。”

“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你长得这么好看，南方人见到冰山时的惊叹，欣赏，我从你身上就能体会到，俊男美女当成亮丽的风景来欣赏，美。”

慕阳：“……”

她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高雅。”

“嗯。”

“你真会收鬼？这个世上真有鬼吗？”

高雅答道：“我是神经病。”

慕阳：“……”

他俊脸泛红，是尴尬，轻咳了两声后，他向高雅郑重地道歉：“高雅，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神经病，但是你经常对着空气说话，我是以为你有毛病。”

“每次都是在正阳大酒店，你就对着空气说话，是不是那间房里有鬼？”

慕阳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偏偏他的老婆是个神婆，干的事儿专门与鬼有关的。

老天爷故意的。

“我说有鬼你也不会相信的，不信的人，始终是不会相信的，偶尔让他看到一次鬼魂，他也坚信是自己眼花，而不相信鬼魂的存在。”

“慕先生，咱俩的信仰不一样，互不干涉就行。你不用追究真假，我也不必费心解释。”

“有时候你看到我对着空气说话，我说我是跟鬼说话，你信吗？因为你看不见，你不会相信，你只会认为我是神经病，我也不怪你，在很多人的眼里，都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