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陆岱青后脑勺稍往后靠在柱墙上,没什么情绪地说:“指哪种?你和你姘头那种,还是正经谈恋爱那种。”
说话都带着刺儿,毛病,昭明姬暗自翻白眼。
“奔着结婚去、绵延子嗣传承香火死了同埋一块墓里的那种。”
陆岱青:“没。”
昭明姬:“真的?”
陆岱青眼皮也不抬:“有或者没都不关你事,进了家门你乖乖喊她嫂子就行。”
“”昭明姬戏谑瞅他一记,徐徐吐出三个字,“你做梦。”
双方再次陷入无声。
风缓缓吹拂。
头发挠得脸颊有点痒,昭明姬手指插进发间随意往上捋了下,轻长的发丝划过男人的下颌,稍痒,荡来熟悉的淡淡黑鸦片香水,幽暗芬芳弥漫开,似有还无。
陆岱青沙哑地呼出点气,烦躁偏开头:“老喷这味道,不腻?”
她笑吟吟的:“这是我体香好不好。”
他冷嗤:“骗鬼,你体香是一股豆腐乳味。”
她明知故问:“怎么,你闻过?”
他偏过头:“床都上过,你觉得呢?”
周遭陡然寂静。
天空蒙着层晦暗灰,云层连空气流动都变得很慢很慢,安静、沉闷,两人眉眼凝结不动,久久不言。
过了很久,昭明姬硬硬眨了下眼,缓慢呼吸了两下。
多少次午夜梦回年少时,他和她瞒着所有人谈恋爱那段日子,那些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