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昭明姬懒洋洋道:“陆岱青,杜鹃花开了。”
这里哪儿有杜鹃花,陆岱青从鼻腔里慢慢闷出一声敷衍的气音。
她又问:“你说杜鹃怎么就一年只开一次呢?”
哼了一声:“小气鬼。”
陆岱青一声不吭,手指掸落烟灰余烬。
昭明姬瞥了眼他的手,长指瘦削,骨节分明,但她知道,他的掌心里有茧,有新旧交错的伤口,摸上去定是粗粝质感。
光是看手都能看出来是个意志坚定又刚硬薄情的人。
如果摸在她的肩膀,或者更下面点的地方
昭明姬微眯眼,红唇一弯。
陆岱青看着她眯眼虚神的劲就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
他静静斜眸看着她,两指微微摩挲了下烟身,轻捏了捏。
果然,昭明姬眼梢更微微眯了起来。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流的东西。
陆岱青似有若无笑了下,顺手摁熄烟头。
色鬼。
俩人躲在柱墙后边儿,无言看着远处风景。
难得没吵架的时刻,一时异常寂静,整个世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裹挟着轻微的沙沙声。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昭明姬开了口,漫不经心的:
“喂,你有对象没有?”
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等到男人回答。
她目光微微闪动,不满地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