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办法吧,江禧告诉自?己。
否则她想她今天很难从周时浔手中安然脱逃。
而男人一眼识穿她的想法,没有留给她神智恢复的时间,他渐渐伏低下身,提前给她一点预警:“忍好了,别叫。”
再次舐咬的位置,是她腰侧不堪一击的软肉。
“啊……”江禧直接叫了出来。
这里还不是结束。
她在痛快的余韵里,体?会到他像事后一般的安抚,唇舌没有离开她被咬的腰际肤肉。那里本就禁不住一点玩弄,被咬过后更加,而周时浔还是不肯放过她。还有舔磨,还有啄吮,还有吻。
原来那不是安抚。
是新一轮更难承受的痛苦,或者?欢愉。
可无论是什?么,江禧都已经不能再忍受了。
她低弱啜泣地哭出来,渗透进她身体?内的酒液变为泪水流出来,滑落柔密的发间,某种溢满水光盈动?的湿亮,眼尾是红的,鼻尖也是,下唇被咬出一道血痕。
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湿的,红的,怜弱楚楚的。
周时浔知道,一旦被这双眼睛潮漉漉地凝视,就无法再继续了。
他哪里做不到对江禧发狠。
他做不出过分的事。
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场看似他在全程操纵掌控的博弈。而实际是,他施予下的每一道咬痕都是不安,他吻落下的每一次勾惹都是挽留,他倾倒下的每一滴酒液根本不是标记,而是对她的讨怜。
还有呢。
还有绑手蒙眼,不是惩罚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