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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瞧,畜生就是这样的。

总以为到嘴的小狐狸就算属于自?我领域的甜美?。以为标记过就能恒久地唾手可得?。殊不知那只是狐狸天性狡猾的谎骗。

一旦手软,就注定被暗算。

好在今晚周时浔够狠,早有预料地做了准备,遮起?女孩那双秀净无害的动?人眸眼。不给她求饶的机会,不允许自?己心软。

江禧仍然抬着腰挺臀,意识迷乱,她在刚才只觉得?过度刺激的痛苦,当他离开,她才明白?原来痛苦的另一面,是藏匿的兴奋。

她变得?更难受了。简直痒如蚁爬。

受不住他这样怠慢的折磨,江禧拧了拧手腕,想要?取掉眼上碍事的丝带,可是手腕被绑得?无法动?弹。

于是她忍不住小腿抽动?了下,轻蹭男人冰冷的黑色西裤,缓喘着呼吸说:“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遮住它,是怕自?己会——”

在她尾字落定的前一秒,“刺拉”一声。

她身上的白?色衬衫下摆被撕裂,从腰间裙内拽扯出来,江禧不由地低声惊呼,心尖突颤。即便视线被迷蒙遮蔽,她依然有所感?知他眼底的危险幽光,甚至可以猜到他唇角弯挑的谑讽弧度。

周时浔慢悠悠开口,替她将后话补充完整:“你觉得?,我这次还会心软么?”

她答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周时浔今晚表现地很疯。

她甚至无法替自?己回答。

当下紧张的情绪里究竟恐惧更大,还是兴奋更多。

潮泞气?氛在顿滞中不断升温,催拉腥膻情调,走向糜乱。

忽然,江禧的手机响起?,时机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