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浔顺手扣住她的小腿,渐渐低弯腰身,薄唇吻落在她肆敞的锁骨处,舌尖舔滑上去,一点点吮走她如鲜血般艳红的液体?。
最后抵近她的另一侧耳畔。
于是,一边是周锡风在说:“就算是大哥,也只能恭喜我们。”
另一边,周时浔抚上女孩娇软的腰肢,轻车熟路地绕去身后,揉按着她的腰窝,压沉嗓音问?:“想听我怎么恭喜,嗯?”
江禧的腰太敏感?了。
她几乎听到自?己血液奔涌,想瞬间吟叫出来,却不能。
越不能叫,积压的欲念越强烈。
“不告诉他你在我这里么?”冰冷酒液顺沿女孩薄白?纤美?的颈线淌下,而男人仍旧衣冠端楚,笑意微妙。
江禧紧张到心跳错拍,咬着唇不敢出声。
良久,耳侧送入一声低浅的笑。周时浔抬手,抽落女孩脸上的蒙眼丝带,捕捉她湿红动?人的眸,兴致恶劣。
她不知道电话有没有被关掉。
她只听到周时浔的玩味声线:
“还是说你更享受我们现在,私密关系。”
引导、挑衅、试探、诱赌与?暗算。
众目睽睽,秘而不宣。
江禧不知道这样难熬的诱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酒意醒了大半,唇上似乎被她自?己咬破了,她尝到一点血的腥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