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碰哪里你会舒服?”
为什么氧气越抽离,快感越强烈。
越窒息,越兴奋。
越粗鲁,越愉悦。
这个时候的女孩,已经被彻底教会坦诚,江禧没犹豫,偎向他,偏头去寻找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命令他:
“吻我,周时浔,吻我好?不?好??”
命令的语气哀求他,“你说好?,好?不?好?。”
周时浔不?说,只是笑:“一个吻就能让你快乐么?”
他低笑着叫她,“小撒谎精。”
江禧觉得好?混乱,好?堕落。
无论?这个男人曾经或在外有多矜冷,对人或对她是多么傲慢,现在都被自己搂腰缠身,亲密过火;就算他性感的唇再如何?讥讽刻薄,也被自己亲过咬过。
或许是酒精加持,或许是药物催发;
又?或者是她的虚荣心作祟。
或许吧。
总之?,他此刻欲色性感的样子与他平时高贵冷漠的形象反差太大?。让她想试试他理智的边界在哪里,他失控后会有多变态,向来站在权势之?巅操控欲望的男人,会不?会也被她带来的欲望所操控。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的事呢。
然而就在这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周时浔倏然挑起眉,松开箍在她颈侧的手,膝盖发力抵住她,慢速轻振,每一次频率都在细数她的脆弱,观察着她迅速涨红的脸色,瘦白?腰线拱弯成放浪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