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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给她一个重力。

下一秒,江禧颤抖不?止的身体?猛地僵住。

尖利的哭声闷在他的颈窝。

哭得没有半点骨气。

“到?了?”他嗓线沉涩地笑。

江禧根本没办法回答,整个人委顿在他怀里,完全虚脱,还?在瑟颤,像只被玩弄的小猫,初次尝到?这种绝望而濒死的快乐。

男人在这个时候总算肯展现一点绅士,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再过多的动作,他收回腿,搂着她的腰将人放下来,帮她稳住身子耐心等?待她缓神回来。

但他依旧是恶劣的捕手,本性难改。

一旦发觉女孩稍微回过劲儿来,便松了手,放开她的身体?,之?后随手指了下旁侧的大?理台酒桌,命令她:“站过去。”

江禧吸吸鼻子,难得乖顺地听话站了过去,站在吧台前,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迷茫又?空洞,脑子里还?的大?半理智都被上一秒顶峰的快感冲刷干净。

她从来反叛。她从不?屈服。但她期待周时浔的下一道?指令。

在这个短暂的片刻清醒中,她问了一遍自己:

为什么你分明最讨厌被命令,现在却期待这个男人的指令?

是因为酒精吗?有一点。

是因为药物吗?也有一点。

只是因为这些吗?

不?是,或者说,与这些都没什么关系。

如果一定要往深里挖的话,确切来说,是因为江禧内心深处的慕强,从而对这个强大?到?不?可估量的男人生出了根本不?可控的征服欲。

有谁规定过,只有发出指令的人才能是操控方?

周时浔让她看医生,她不?听。周时浔逼她说实话,她不?肯。一定要激怒他,惹恼他,利用周锡风刺激他,逼他对她下指令才诚实,逼他对她上手段才听话。

等?他真的动起真格来,她就会立刻没骨气,表现得弱小,娇气,易碎,无辜,需要疼惜,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