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野单手转着方向盘,顺口道:“再给你买一束。”
她不要:“这是你送我第一束,有特别意义。”
陈清野又说:“我妈在插花上非常有造诣,我可以帮你请教一下。”
岑舒贤忍不住侧目:“你好像很想让我见你妈……妈。”
那个在陈清野朋友圈里出现过,送了尾号四个八的布加迪威龙作为他二十岁生日礼物的姜女士。
陈清野的手搭在膝盖上,轻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所知道和我所拥有的一切,以后都可以分给你。”
岑舒贤抿了下唇。
那天在帆船队会议室吵架的时候,陈清野也重复过这句话。
他又接着说:“总不能光嘴上跟你说自己说出口就做得到,得有实际行动吧?至少得让你相信我。”
鼻子有点发酸,岑舒贤飞速地把脸埋进花束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接下来去哪儿?”
陈清野简洁地回:“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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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被陈清野定在芝城最高星级的大饭店。
即便是跨年夜,这间餐厅接待的顾客依旧限量,环境奢华而静谧。
饭店大堂金碧辉煌,空旷而宽阔,他们身后突兀响起的呼唤声便尤其清晰。
“遥遥?”
陈清野停步回了头,岑舒贤也只好惊讶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