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形势所迫。
岑舒贤把头发撩到耳后,故作镇定:“我考虑考虑,说不定明天太累了不想出门。”
陈清野“嗯”了一声。
摩天轮升至最高处,夜晚黑沉的渤海尽收眼底,纷扬的雪落进海中便融去了所有形迹。
陈清野突然俯身,唇凑近她的耳畔。
冷磁的嗓音里带着一点儿笑意,像冬天里冰块相碰,清透又沁人:“我也做了点摩天轮的功课,宝宝。”
“嗯?”
她疑问的声音有一半被吞没。
他抬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脑后,挡开了她和冰冷的玻璃,温热的唇带着清冽的气息贴上来。
在那个瞬间,她还错愕地睁着眼。
看到他垂下的黑睫轻颤,神色认真而温柔。
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珍重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摩天轮外大雪纷纷,万丈高空寒风凛冽,他们深情拥吻。
车厢内狭窄的小天地。
唯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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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游乐园时,岑舒贤还记着放在游客服务中心的那束花。
她抱着花上了车,在陈清野发动引擎后有些怏怏不乐地嘟囔:“不小心放在了暖气旁边,感觉都有点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