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厉婕第三次双目失神,全身颤抖时,傅敏脑海里忽然炸开一团炽烈的花火。
像打铁花,滚烫的铁水泼进漆黑的夜空,绽开一朵朵炫目的火树银花。
两个人同时酣畅淋漓地叫出了声。
傅敏艰难地找回一线细若游丝的理智,低头封住了厉婕的嘴,堵住她的叫声。
他吻着她,抱着她,直到两个人全身的战栗,渐渐停止。
傅敏大汗淋漓地躺倒在狼藉的花丛里。
四周重回寂静,他们闭上眼睛,听到了永不驻足的风声,在盛夏的草原上徘徊,听到了油菜花簌簌的摇摆,听到了身子下面的泥土绵长平静的呼吸。
不管有多少末路疯狂在上演,这个世界却依然安详。
厉婕胸口起伏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傅敏,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耳边传来傅敏一声轻笑,仿佛没了灵魂,“是啊,和你绝配。”
他翻过身,将她脱力的身体搂进怀里,肌肤相触的刹那,傅敏再次难以遏制地渴望起来。
他忽然将她翻转过来,把她雪白的身体压在烂泥似的花丛间。
泥浪翻涌,他们在欲海里再次放肆起来。
傅敏温柔地抚摸着厉婕的每一寸皮肤,抚上她美丽脆弱的蝴蝶谷,修长的天鹅颈。
忽然,傅敏颤抖的指尖停留在厉婕脖子上那个血红的蝴蝶纹身上。
透过蝴蝶纤薄的赤羽,他摸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皮肤。
那是伤疤的质感,粗粝谨慎,不动声色地蛰伏在蝴蝶张扬的翅膀下,不见天光,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