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婕摇摇头,“不记得了。”
傅敏把粘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盯着她因为缺觉而憔悴的面孔。
此刻的她沉静淡然,笑得从容,目光里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她是个操控人心的强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让人勘透的薄弱。
可当她睡着的时候,却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鼻息急促,表情痛苦,额头渗出细细的汗,仿佛在梦里被人追杀到了天涯海角。
她睡着时紧紧攥着傅敏衬衫胸口,好像抓着一道护身符。
“你有什么心事吗?”傅敏问。
厉婕目光向下扫了眼傅敏的胸肌,似有意似无意地弯起膝盖在他身上轻轻蹭了蹭。
“我的心事,你还不清楚吗?”
一大早惨遭撩拨,傅敏局促地翻身坐起,胳膊抽离,厉婕枕在了硬邦邦的石头上。
她笑了笑,慢慢坐起身,给自己点了支烟。
下山的路,在朦胧的晨光里展露出惊心动魄的真面目。
雍浩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惊呼,“昨晚我们走的是这条路吗?有这么险吗?”
大王走在最前面,笑着回他:“白天你们不敢爬,所以我才晚上带你们爬山啊。”
雍浩欲哭无泪,“那现在怎么办,我要闭着眼睛下山吗?”
大王哈哈大笑,“你自便吧。”
雍浩:“兄弟,你这是管杀不管埋啊。”
大家小心翼翼爬下一段狭窄陡峭的山路,绕到了一面绝壁的边缘。
金灿灿的阳光冲破天边的晨霭,照到了绝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