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向何峋显摆,“我还有个闺女,今年刚结婚。”
何峋:“你这三个孩子都挺让你省心吧,早早就把婚姻大事解决了。”
老孙头慢慢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唏嘘,“三个孩子争气,都在兰州安家了。”
他想起什么,问道:“你呢,有几个孩子?”
何峋笑笑,“就一个闺女。”
老孙头关心地问:“结婚了吗?”
何峋摇摇头,一脸无奈,“连对象都没有呢,整天忙工作,自己也不着急。”
老孙头却有点急,“你给张罗张罗,得当回事啊。”
何峋苦笑,心头五味杂陈,何凌的性格很倔,谁的话也不听。
每当何峋开口催她的婚姻大事,都会被何凌一句话怼回去。
“我长这么大,你管过我吗?现在凭什么来指手画脚。”
何峋每每听到这句话,都无言以对。
他这辈子,无愧这身警服,却愧对家里的娘俩。
一边愧对着,一边无可奈何地继续让她们提心吊胆,让她们彷徨无依。
有时他甚至觉得,像他这种人,或许压根就不配结婚生子。
轰轰烈烈挥霍完这一生,老了无依无靠也坦然面对,不失为一种通透的人生选择。
何峋沉吟过后,淡笑着说:“来不及了。”
老孙头却不信这个邪,急赤白脸地说:“咋就来不及了,闺女还不到三十吧?”
何峋笑笑,没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