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也随着谢娇娇这一举动,高高吊起心神。

江大花鼻尖动了动,探着脑袋朝前伸了伸。

她低着头,只能看到一双白净的手,手心躺着一块长长的条子,那股子奶味就是从哪传来的。

江大花垂在衣侧的手,抓紧又松开,显然有些纠结。

谢娇娇见状,又添了一把火。

她用右手指了指左手手心的糖块:“甜的,甜的。”

这两个字像是什么开关,游移不定的江大花,微微抬眼扫了一下谢娇娇,便以极快的速度,从谢娇娇手心把剥开奶糖夺走,塞到嘴里。

“啊!”谢娇娇吃痛,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娇娇!”

江野看着被他娘粗鲁拿糖举动,抓出红印子的手掌心,立马捧在手里呼呼。

然下一瞬,谢娇娇却把手抽了回来。

她有些嫌弃道:“去一边,别碍事。”

看到这一幕,江大刀不厚道翘起嘴角。

叫你臭小子整天凶着一张脸,跟个大爷似的,这回栽了吧!

江妄对谢娇娇此举,也是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他熊儿子抗造,儿媳妇就得这样,能压住他。

江竹:大嫂怎么能凶大哥呢?大哥也是好心!

看戏三人的心态,谢娇娇不知,她听见嘎嘣嘎嘣两声脆响,又见江大花舔舔嘴唇,便猜测到她把糖吃完了。

谢娇娇又兴致勃勃的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