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要是真被他莽媳妇挠一下,那不得流毛毛血?
可惜江妄的好心,注定要白费。
江野提溜着他后衣领,不费什么力气便把多余的他,扔到一边。
他自己则占据江妄的位置,守着谢娇娇。
江妄踉跄一下,差点一屁股摔坐到地上,他看向罪魁祸首江野,扁扁嘴,敢怒不敢言。
他悄摸又靠近了些,以待突发状况及时补救。
凶儿子他才不管,但这么贴心的儿媳妇,绝对不能出事。
谢娇娇蹲下,她并没有先靠近江大花,而是哼唱起一首轻柔民谣。
谢娇娇妈妈是军医,世道不好,小时候谢妈妈是想过让谢娇娇跟她学医,但是谢娇娇医书没少看,治起病却一言难尽。
后来,谢妈妈发现了,谢娇娇就是单纯喜欢看书,对医术上可谓是一窍不通,渐渐便歇了心思。
谢娇娇那么自信去京市一定能看好江竹他们的病,也是源于谢妈妈认识很多医术很好的医生。
江大花的情况,叫谢娇娇想起在下乡前在谢妈妈房间看到的一本外文心理书。
这种情况下,需要先把病人情绪安抚下来,再进行开导。
谢娇娇嗓音本就娇软,再配上如水缠绵的小调,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的注意力,他们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出几分沉迷之色。
尤其江野,乌黑的眸子,闪过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专注观察江大花情况的谢娇娇,并未注意到众人脸上的惊愕。
她见江大花肩膀耸动的频率慢了下来,水眸浮现淡淡的喜色。
半晌,等江大花肩膀彻底不抖了,谢娇娇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
她笑的很温柔,用着最和善的语气,把白白的,散发着奶味的大白兔往前递了递。
“甜的,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