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没忘把门给顺便带上。

要不然,再被别人看到,多有伤风化呀!

小小的单间里,就只剩下江屿和安镜。

少女乖巧地躺在他怀里,还烧得迷迷糊糊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柔软的唇瓣也是鲜艳的嫣红色,只不过,这一处跟发烧大概没什么关系。

江屿的手指轻轻的捻过她的唇,滑过脸颊,扶住安镜的后脑,诱哄着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安镜眨了眨眼睛,纯澈无辜的笑:“当然知道,你是江屿。”

他低下头,在少女的唇上又吮了一会儿,再问:“那我这样也可以?”

安镜没说话,只是再次温顺的迎合过来。

舌尖交缠,又是一段细腻而绵长的亲吻。

过了很久,江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深深的叹口气:“等天亮了,我可不许你反悔。”

少女的眉眼弯弯,说好,迷迷糊糊又信誓旦旦的样子。

结果,天还没亮呢,她就后悔了。

安镜跟江屿可不一样,江屿喝醉了,睡一觉,什么都忘了。

她在江屿怀里小憩了几个钟头,再醒来的时候,烧退了,脑子也清醒了,至于刚才做过的事情,更是记得清清楚楚,一点没忘。

……她真巴不得自己脑子烧傻了呢,这样就不用面对自己做过的那些蠢事!

之前还在哀悼自己莫名其妙失去的初吻,结果……她根本数不清楚,刚才究竟亲吻了多少下。

嘴唇到现在还在发麻。

生个病而已,她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一条亲吻鱼,脑子里只剩下那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