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一声不要脸还没什么立场——因为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安镜忍不住哀嚎了一声,但是声音还在嗓子眼,又被她用力按了回去。
江屿就躺在她边上,明明病床很小,两个人躺上去却并不显得逼仄——因为自己大半的身子都被江屿给搂在怀里,两个人贴得紧紧的,皮肤上全是濡湿的汗意,有些黏腻。
安镜试图悄悄撤退,可惜,她才稍微动一动,就又被江屿重新搂了回去,一点不在意她身上的汗,在她脸上吻了吻,含糊地说:“乖,再睡一会儿。”
安镜后脑勺上的毛都快要炸起来了。
一边尴尬,一边又忍不住觉得,这个男人低哑的嗓音,竟然如此迷人。
她果然是彻底没药救了……
安镜蜷缩在男人的怀里,抬眼去看他。
江屿眼睛紧闭,睫毛很长,有着平时难得一见的柔和。
他本来骨相就极优越,皮相也好,脸上几乎没有死角,无论哪个角度看起来,都英俊非凡。
安镜抬起手,隔空去描画他的轮廓,结果一不小心,指尖碰到了江屿的下颌,又触电一样的马上收了回来。
然后瞬间闭上眼,装睡。
江屿被惊醒了,凑过来,在她唇上又贴了贴,低哑地说:“我知道你醒了。”
安镜倔强的闭着眼,哪怕眼睫一阵微颤,彻底暴露了主人装傻的本质,她就是打死不睁眼。
江屿轻笑,就又去吻她的眼睛,舌尖轻撩,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安镜抖了一下,还在装傻。
亲吻一路往下,重新落回唇上,辗转反侧,正当他一点点推开安镜的唇,准备继续入侵的时候,她终于低喘了一下,别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