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可能冷清一点,委屈你了。”
赵温娴浅笑着摇了摇头,“不委屈,我喜欢安静一点。”
沈砚珩打开门,又递给她一串钥匙,“这是家里的钥匙,我每天早上九点上班,五点下班,有时候可能要加班。”
“偶尔会出差,到时候会提前告诉你。”
赵温娴的思绪还停留在“家”那个字眼上,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
沈砚珩没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看过,有些不自然,微微偏过了头,“以后时间合适的我会送你上班,家里配的也有司机,平时有事可以打电话。”
“好。”赵温娴笑着应下。
他说了许多,发现两人还站在门口,“饿不饿,要不先吃饭?”
“我、我去做饭!”赵温娴把钥匙还有结婚证放到旁边的柜子上,然后小跑着想去厨房,却发现跑错了地方,又尴尬地跑出来,看清了厨房在哪才过去。
沈砚珩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把她刚才放下的东西拿到卧室收好,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觉。
因为不能大办,两个人的婚礼办得仓促,只宴请了两家宾客。
赵温娴已经在这边住了一月,对这已经很熟悉,但今天不一样,房间里到处被贴上了喜字,地上满是五颜六色的彩带,连床上的东西也都换成了红色,还有一堆寓意早生贵子的干果。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砚珩正捡着被子上的干果,身上穿着红色的睡衣,衬得他的肤色更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把上面的干果一颗颗捡起来放到旁边的果盘里,最后用手抚平被子。
赵温娴莫名地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绕过沈砚珩从另一边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位置陷了下去,被子被掀开又落下,一阵裹挟着他身上气味的风扑到了赵温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