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娴垂着头,口袋里是那枚护身符,她这一生,只能这样别无选择的过下去。
“请问是赵温娴小姐吗?”
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不及收回纷乱的思绪,赵温娴已经抬起了头,对上来人询问的眼神。
只一瞬,赵温娴僵在了原地,瞳孔震颤着,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震惊不已的事情。
“你还好吗?”
赵温娴回过神,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回过头,“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没事。”男人走到她对面坐下,朝她伸出手,“你好,沈砚珩。”
赵温娴轻轻握了上去,极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赵温娴。”
这场联姻本就已经定下,所谓相亲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回去的路上赵母一直在她耳边说着沈砚珩多么多么好,要怎么筹备他们的婚礼。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夸的人是她逼着自己女儿十年前放弃的人。
赵温娴又想哭又想笑,只觉得荒唐又幸运,或许是上天都觉得她可怜,才会让她兜兜转转在即将放弃的那一刻,实现了自己的美梦。
相亲结束半个月,两个人就领了证,赵温娴像做梦一样看着手里的结婚证,视线忍不住看向旁边开车的男人。
一路无话,车子停到楼下,沈砚珩下车之后过来给她拉开车门。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