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群悍妇,真不是个东西!”
刚刚车外那个抗议者与她咫尺之距被爆头,脑浆子都蹦到她嘴里了!
领头的女巫用水漱了漱口,顺着车窗吐到外面。
“晦气!这群早晚被时代淘汰的东西。”
尽管这群自恃迎合新时代科技的女巫们早已了解中部女巫们的个性,依旧为中部女巫们不管不顾的野蛮行为惊异。
那么近的距离,但凡偏一点,打到车里的女巫,会是什么后果,显然中部女巫们没想过。又或者想过,只不过中部的女巫们太过自信,坚信她们骑射的本事。
无论是哪种原因,都够邪行的了。
领头女巫的手下想了好半天,自家老大到底是在骂这帮中部女巫不是个东西,还是骂这帮女巫是个东西。
手里传来的异物感,让她想起了刚才的事:“头儿,刚刚有个抗议者趁乱塞给我的,这个咱们怎么处理?”
领头的女巫摆弄了几下摄影机,这才想起来车外死的那群人。
“给这帮人收个尸吧。从小我妈就告诉我,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为了男人死?这可真是我三十来年的生命里见过最蠢的死法了,没有之一。可见不是所有人的母亲都够称职。”
这个州的领主们同意废除奴隶制。
但绝对不是因为心疼奴隶。
北部的女巫答应她们,只要她们同意反对中部女巫,就愿意支援她们州的工业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