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领头的那个女巫才轻笑一声:“这可不行。你们随随便便闯进我们的地界,都不提前知会一声。现在又想大摇大摆带人走?我们也不是泥捏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
“到此为止吧。”越野车上的女巫往中部女巫们身后的地上一指,“你们这都把人祸害成什么样了。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
车旁的抗议者们这才看到同伴们的惨状。
被烈马一路拖行的男人们满身鲜血。刚被套中的那些还好,只是疼得在地上抽搐。被套久了的那些男人身上的肉被磨得都能看见骨头了,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他们是人啊!”
“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救救他们吧,求求您了,救救他们吧!”
抗议者们六神无主地叫喊着。有些抗议者在朝着中部女巫们咒骂,有些抗议者在祈求越野车上的女巫。
无论是哪方的女巫都没给这群抗议者一个眼神,凌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彼此。
“我们走。”
中部女巫们扯着缰绳调转马头,还没走出多远。
“砰砰砰砰……”
数声枪响过后,敞篷越野车旁再没有一个站着喘气的抗议者。
直到中部女巫们驾马扬长而去后,其中一辆敞篷越野车里的女巫才啐了一口,开始擦拭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