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准备下车的动作一顿,他像是在思考对方话里的是谁,随后享受反应过来般微微睁大眼睛。

“喂喂,你不会把惠一个人放在家里吧,他才多大。”孔时雨不可置信说着。

禅院甚尔下车,不耐回答:“闭嘴,下个任务缓一天。”

……

他当然没忘了惠,只是前几天医药费突然要了很大一笔,禅院甚尔从来不是多知道省钱的人,只能接着更危险的任务。

做任务当然没办法带着惠,所以他也只能把惠放在家里,给他留点吃的。

刚才他想着去医院看看绘里,但被孔时雨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莫名的心虚。

惠是绘里最疼爱的孩子,等她病好后,看着没被好好照顾的惠,一定惠伤心的。

他这样想着,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动作有些急切的打开门,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一愣。

家里并不乱,又或者说,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能弄成什么样呢。

只有客厅的桌面上有些撒了的奶粉,和已经凉透的奶,因为小孩子能吃的太少,他只准备了些软乎的面包和奶粉。

而只有几岁的禅院惠蜷缩在沙发里,他太小了,整个人团成一团,不注意看都注意不到。

毕竟他身上盖着两件衣服,一件是甚尔的一件是绘里的,交叠盖在身上,手紧紧攥着衣角,不安地睡着。

惠的脸上还有泪痕,身上也有些磕碰造成的青紫,但他的手却依然攥着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衣物。

禅院甚尔看着这幅场景沉默了好一会,最后简单换了身衣服,把沙发上的孩子抱在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