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僵硬地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这个曾经傻兮兮对着他笑,说要给他一个家的人,现在只能靠着机器才能维持生机。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摸下绘里的手,他的身体好,总是热乎乎的,绘里冬天的时候总喜欢贴着他,和他交换着温度。

然后他就会假装被冻到,和她一起打闹在一起,两个人发出无意义却幸福的笑。

只是这一次,只是稍微触碰一下,他就被冰的缩回了手。

……早知道他应该多握握绘里的手,这样她的手或许就不会这样冰冷了。

禅院甚尔最后还是没有触碰绘里,他在害怕,怕得不到她的回应,怕那冰冷到好像要冻伤他的手。

所以他转身离开,沉默地去往下一个任务委托地点。

在之前他一直是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夫,绘里很喜欢自己的工作,也享受每次回家不同的餐食和照顾。

只是积蓄当然不够绘里一直在病房里治疗,那些机器的每一分钟运转都要花钱,他只能选择重操旧业。

不管是杀人还是杀咒灵都没关系,只要有钱,天与暴君能去做任何事。

这段时间就连他的中介孔时雨都劝他要不减少任务频率,但他怎么能停下。

在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倒下后,他如同黑影般消失在夜色中,没有引起一丝注意。

禅院甚尔拉开等待着他的车门,坐在驾驶位上的人还没开口说活,甚尔就直接开口:“给钱。”

孔时雨抽抽嘴角,利落地给他转了钱,他知道甚尔家的情况,多嘴问了句:“你这伤都弄脏我的车了。惠呢?他不会一个人在家吧,你现在有时间照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