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的眼睛里满是不属于咒灵该有的心疼,她终于张口:“惠,恩惠,我的孩子。”

显然她的语言系统并不好,伏黑惠一时理解不了她的意思,转头看向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沉默一瞬,在感受到妻子的心疼和焦急后还是重复了遍绘里的话:“惠是恩惠的惠。”

伏黑惠这下是彻底愣住了,他的视线里禅院甚尔和绘里都安静平和地注视着他。

他小时候不是没疑惑过自己为什么要叫这个女性化的名字,还因此打过不少架。

但他确实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样一个……让人心软心酸的原因。

这次他明白了,不仅是眼前的这对来自异世界的人,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父母也是爱过他的,所以他才会叫这个名字。

喉咙好像堵住什么一样哽着,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该做些什么。”

绘里好像还当他几岁小孩一样,看他红了眼圈,就想要把他抱起来当小孩晃,对咒灵来说伏黑惠的重量跟小猫一样。

禅院甚尔看着伏黑惠羞愤地大叫,才慢悠悠地制止了绘里。

男人眼中满是笑意,他看着伏黑惠,更是在看着绘里,那涌出来的爱意让人心惊。

“你只需要暂时待在绘里身边就行了,”禅院甚尔轻声回答,“他需要你,也需要你的咒力。”

绘里并不能算是完全的咒灵,比如她完全没有咒灵的暴戾,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术式,她只会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