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因惠而诞生的,需要惠时不时的咒力提供,才能维持住诅咒。
伏黑惠有很多问题,但他看着开心的绘里,还是没有说话,眉眼柔和下来,和咒灵一点点沟通着。
而禅院甚尔只是看着,偶尔会掺和说几句,但更多时候只是安逸地看着他们,仿佛只要看着就可以满足。
绘里出来的时间并不能太久,依依不舍地抱了抱伏黑惠,才慢悠悠回到红绳里。
或许是知道伏黑惠心里的疑问,禅院甚尔摩挲着红绳,头也没抬就开口说:
“绘里是也不是因为诅咒而诞生的,你确实是其中重要的一环,所以她不能离开你。
你不需要对绘里的由来有太多探究,惠,乖一点。”
伏黑惠看着禅院甚尔,因为对方突然有些改变的态度有些惊讶,却很快就反应过来。
对禅院甚尔来说,他的爱人是最优先的存在,因此他不愿意给绘里增加一点点风险。
他世界的母亲死了,所以甚尔也跟着枯萎,他本就是没有多少爱的人,甚至是因为爱屋及乌才那么珍惜着伏黑惠。
但在唯一的支柱死亡后,对方也仿佛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趴趴活在世界上。
他连自己都不在意了,更何况是他这个因爱诞生的孩子。
有爱吗?是有的吧,但总有比这份爱更沉重更珍贵的存在,比如绘里。
伏黑惠只是有些惊讶,却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情绪。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规定父母必须爱着孩子,作为咒术师的他看过不知道多少怨恨。
毕竟这份爱是真的,也是存在的,这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