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是一张白纸,那么之后的生长和经历便是色彩,没有规定与束缚。
但药剂的存在,让白纸上只留下了它的颜色,其他多余的颜色,通通会被药剂的黑覆盖,没有任何例外。
这种被强行剥夺的感觉很不妙,仿佛一个人的存在从根本就被否对,他们不是人,只是被操控的存在。
在琴酒看过去的时候,黑泽阵只是靠了过去,他侧头,用嘴里的烟点燃了琴酒未点燃的烟。
周围的坏境昏暗,两根烟的星点光芒照不清什么,却能让琴酒刚好看清对方的神情。
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庞上什么也没有,他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为琴酒点一根烟而已。
黑泽阵垂着眸,琴酒却抬眼看着他,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反应,黑泽阵也抬起眼。
燃烧的烟光芒照射在琴酒的墨绿眼眸上,暖黄灯光似乎柔软了他的冷硬。
在这一刻,他们竟然诡异的达成了共识,原来对面这个人,真的是另一个自己,独一无二的自己。
“没必要听这个人的话,”黑泽阵直起身,缓慢吐出一口烟雾,“现在的他死了,而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手上有无数性命和鲜血的他们,当然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因果报应,或者灵魂之类的存在。
但有很多人在死前会咒骂会怨恨会恐惧,但在死后,都只是一具尸体。
想起这个人是谁没有让黑泽阵有一丝情绪,因为对方现在倒在地上,同样成为了一具什么也做不了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