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是最优秀的孩子,当然是第一个被拉去看的。
他记得就是这个男人,他在已经被废掉手筋脚筋的孩子身上实验着新的药物。
那些凄厉到不像人的惨叫,混杂是血肉模糊的挣扎,通通被对方无视,只是看着药物起效,双眼放光的记录着数据。
黑泽阵记得这双眼睛,这双因为他人痛苦而兴奋的眼睛,也记得他后来看向自己的眼神。
不是在看一个人类,而是仿佛在注视着一个被饲养着的猪崽一样,恶心又诡异。
当年他烧了白房子的时候,当然不是所有相关人士都在,还是有几只漏网之鱼的。
男人冲着两个人裂开缺少牙齿的嘴,笑得恶劣,混杂着恨意的眼神和数年前没有变化。
他看向了黑泽阵,那样好像看着成熟可宰的动物一样,留下了他最后一句话:“你,失败品,哈哈哈……”
声音逐渐减弱,就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在高高在上地嘲笑着自己曾经饲养的实验体。
琴酒看着地上的尸体,蹙起的眉头昭示着他不算好的心情,他确实被这个人影响到了心情。
很正常,毕竟不管是在白房子,还是在实验室时,他那些痛苦恨意、绝望,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不会认为过去的自己弱小,却不满只能受制于人,成为怪物的自己。
琴酒视线落在另一个自己身上,他嘴里还叼着烟,想着就算这样,这个自己也不会有多少情绪吧。
他同样是药剂的受害者之一,当然还清楚药剂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