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有说错,和你待在一起久了容易心脏骤停。”他翻了个白眼,语气倒是恢复了平常里惯有的轻嘲。
产屋敷耀哉的一顿正论抨击直接把他打清醒了,好像刚才狼狈又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随手耍了刀花收好刀,看着咳嗽着缓慢坐起来的产屋敷耀哉,居高临下地开口:“我知道你不会提前吩咐人来,如果你在被找到时还活着,那你还真是比蟑螂还顽强的生命。”
这也是在说,如果产屋敷耀哉还活着,他也不会再执着着想要杀了对方,因为没有意义。
杀死一个自愿死掉,不会遗憾后悔的人,实在是没有意思。
说完后,千鸟单膝蹲下,像是刁难他听力不好,用很轻的声音再次说道:“死了就死了吧,但还活着的话,就告诉我怎么样让我的世界产屋敷耀哉心痛吧。”
不是□□上折磨的诅咒痛苦,是真正的让人哀伤的心痛,就像不久前崩溃的千鸟一样。
话音落下,千鸟站起身最后看了眼产屋敷耀哉,什么也没再说,利落地转身离开。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他竟然松了一口气,不知是在因为产屋敷耀哉没死,还是自己终于恢复了冷静。
周围的紫藤花开得很好,他的心思却在嫌弃自己身上现在的脏污和狼狈。
回鬼杀队换身衣服吧,反正那群人不会真的动他,他毫无心理负担想着。
在一片花瓣落在他肩上后,最后的念头便是,还有鬼舞辻无惨这个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