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的心里,自己只是因为敌不过产屋敷耀哉所以才没越过那条线,跟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都没关系。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不愿与鬼舞辻无惨这样的存在相提并论,也不想去说什么自己是好人这样恶心的话。
他只是想要自己开心,想要自己活得越来越好,想要拥有金钱权利,成为所谓的人上人。
这是他从小时候起便一直怀揣着的理想,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改变。
只是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就想曾经学会了什么时的优越感,又或者是嘲讽他人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时的兴致勃勃,在很快后便会消失,觉得无趣。
他现在的纠结痛苦,已经偏离了最开始想要开心的欲望,那么再这样纠结下去也没意思。
哪怕是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心里每一次模糊改变他感情是什么?
但或许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探究清楚,产屋敷耀哉虽然说话让人恶心,但有时确实是对的。
他还有很多时间去探索,至少现在,他没有输,那就没有干扰到他的利益。
只是……千鸟把视线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他才不会因为这些话就要放过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的呼吸越来越轻,他的医师本判定他活不过三个月,但他硬生生挺到了现在,已经有半年了。
千鸟明白,自己只要不理会他,只是脸颊上和脖颈上的那两道浅浅的流血的伤口,就会让他随着时间流逝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