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或许这就是当下很流行的那种说法,生理性喜欢?但她更喜欢称这种感觉为荷尔蒙的狂欢。
他的声音在耳边,调动着她的所有情绪。
“相信每一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无法忘怀的人。”
“这首歌送给你的wonderful u”
下面欢呼喝彩不少,温竹埋在围巾里的嘴角慢慢勾起,他是应该被很多人喜欢。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了,不应该过多插手别人的生活。
旁边一桌的男人道:“听说他爸合伙人跑路了,现在他活得不如一条狗,不然干嘛卖身给娱乐公司?”
“你别是没追上珊琪才这么造人家谣?”
“珊琪说的能有假?边说边眼含泪花心疼她舟哥哥呢,能是假的?”
“说是林远周最后一次个人舞台,以后都得以男团的模式出现在大家面前了。”
“谁知道那男团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珊琪?温竹直觉珊琪就是那个金头发的漂亮姑娘。
温竹记得真正放弃林远周是在她被拉黑一周后。
她在林远周的队友的微博上看到了背景中的林远周垂着头闭目好像睡着了,而珊琪亲昵地靠在他的身边。
林远周醒来往边上一侧,像是说了什么,珊琪突然跳起来,背对着镜头,温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珊琪金色的头发跳动着,像是一团火焰,烧得温竹变成地上一摊焦黑的可怖灰尘。
酒吧的服务员端着一杯酒走到了男人面前:“先生,有位小姐给你点了杯whiskey sour”
“艳福不浅噢?”
“那位小姐在哪儿?”男人笑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