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摘下耳机:“听你这么说,他过得不好?”
老板回答:“何止是不好,都快吃不起饭了。”
“……那还发唱片?”温竹觉得奇怪,林远周爸妈都在国外做生意啊?而且高中那会儿,甚至是大学前几年,林远周租房、买乐器、买车从来都不看价格。
昂贵的首饰也是说买就买。
一幅养尊处优阔绰少爷的样子。
不然也不会自信得那么超乎寻常。
“之前呢,他家是很好。不过听说他爸爸做生意被人骗了啊,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再加上他妈生病。你应该也听说过这边看病有多难有多贵吧。”
“总之呢,为了给他妈看病,他加入男团拿了一笔钱。”
为什么?他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扭头就加入男团,当时温竹还以为他音乐做不出成绩自暴自弃,还叫他回来高考。
温竹自认为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甚至在没去参加转专业考试后羞耻于说自己的梦想。
每次严闻远问她还要不要跨考,她总会支吾一阵,她真是没想好。
因为身边从没有人人追求梦想成功过。
就连林远周也在苦苦挣扎。
“是这样。”
“我有个朋友,是他的铁粉,你这边有多少张唱片?能不能都给我?”
“……我给我朋友带回去。”温竹补充。
温竹以为,她只是有点可怜林远周。
但当他出现在台上的那一秒,她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狂跳。
虽然他的手指上并没有巨大的闪烁的钻石,手腕上也没有价值一辆跑车的腕表,但他一坐在那里就像是上个世纪的富家少爷,只不过暂时沦落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