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去哪里?”
严闻安脸上有些骄傲地:“带你去我工作室看看呗?”
“……也行,反正没事。”
严闻安又问:“你那宝贝cd我能看看不?”
“不能。”温竹斩钉截铁,想看自己的黑历史不可能。
“拒绝得真快。也不是没听过林远周唱歌。”
“当时你偷偷来,藏在下面给人举牌的样子巨蠢。”
“你别说了。”温竹不愿去想。
“你要是像对我一样对林远周,早追到他了。”严闻安笑笑,莫名露出些自嘲来。
“我怎么对你了?”温竹问。
“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严闻安尾音带颤,带着北方特有的腔调。
温竹被逗得又怒又想笑,这才想起来否认:“我哪有对你这么坏!而且,我才没在追他!”
“那你说说,你这又是偷偷买代言,又追着人满世界跑,人家的第一次地下演出,第一次拼盘演唱会,你一次不落,不是真爱粉是什么?”严闻安停下车。
“黑粉吧,不跟紧点儿怎么抓他把柄,让他身败名裂?”温竹笑。
“就嘴硬吧你。下车。”
完全没想到,严闻安会租个别墅当作音乐工作室,就算是在郊区也太奢侈了吧。
总共有三层,再加上地下室和停车库。
这几个月,温竹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豪气。怪不得都叫大学老师穷搞学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