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轮到严闻安安慰她说:“其实你根本不伤心,你只是装作伤心想要林远周知道……”
其实她好像大半个人生都和林远周有关。
严闻安说,不转也没关系啊,反正也不是只有专业出身才能这条路。而他自己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证明。
……
“真是个白眼狼啊。”严闻安给她拉开车门。
温竹坐在副驾,别了别羊绒围巾,又喝了口咖啡:“大学那会儿我也给你做了不少心理疏导好不好,少绑架。”
严闻安表示不听:“好好,安全带得系上,不然拍到罚款。”然后哐的关上了车门。
温竹打量着,今天严闻安穿的是黑色正装,单手握方向盘的时候确实有创业成功的年轻老板的样子,人模人样的。
他问:“对了,上回那个综艺,你决定好了吗?”
温竹靠着椅背,“我可能还是不去吧……”
“挺好的机会,谁说服你了?”严闻安问。
温竹把脸埋在围巾里:“我爸妈……怕我被人嚼舌根什么的。我也怕他们担心。”
严闻安停下了车:“我的建议是,你多担心担心自己。错过了以后,你会不会持续性地为这件事后悔。”
“……”
他又补充:“大学的时候你没少大呼小叫,偷偷给你投了那么多次报名表,哪次不是被你又拿回来。我怀疑我现在的肩周炎是被你锤出来的。”
“同事议论我怎么办?表现得不好学校不会开除我吧?”温竹的眉毛拧起来。
“这都还没人说你,你就开始预设了。”
“苍北二高校庆的时候,你不是唱得很好吗?”严闻安用手指猛戳温竹脑门儿。
温竹捂着脸的档口,严闻安就已经下车把刻好的cd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