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天空都好像变成粉色了,温竹不禁想,如果现在还用比喻天上的云朵是不是幼稚了一些。
温竹:你这首歌,听起来好像恋爱了
好像可以想象到林远周在手机对面轻笑一下,又用修长的手指敲下几个字。
林远周:饵不甜点儿,鱼怎么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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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去取复刻cd的日子。
见到严闻安的时候,他递上来一杯黑色包装的咖啡。
“澳白。”他说。
外包装是磨砂质感,温度也刚好。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都喝澳白。”
“大一的时候,是我陪你泡的图书馆。”
“你是不是只对某人记忆力那么好?”
温竹撇撇嘴,大喝了一口咖啡。
但其实已经不需要咖啡,刚才林远周给她发的消息就已经足够提神。
当时温竹说要转专业,和严闻安聊上。
严闻安给她推荐了几本必看的书。
后来越聊越深入,发现他们的口味出奇地一致。
严闻安当时还是个恋爱脑,忘不了他的白月光,他说她跳舞的样子好像大鹅,永远烙印在他的心里无法忘怀。
温竹说,如果白月光知道他的比喻水平这么差劲,一定不会再在他面前跳舞了。
总之那会儿严闻安寻死觅活地求白月光看他一眼,刚喝了一斤白酒,就收到了温竹的好友申请。
温竹边给他进行心理辅导,边偷摸打听“转专业喜欢出什么题啊?”
那会儿温竹正在看《被讨厌的勇气》,每天挑两句和他说。
“例如说你的情绪是你自己选择的……其实你根本不伤心,是你觉得伤心起来比较惹人怜爱,所以才装作这么伤心的样子……”
后来发生那事儿后,温竹深受打击,消沉了好一会儿。
她想转去编剧专业一大半的原因是林远周,后来她对自己的行为目的产生了怀疑。因而,大一结束的时候转专业考试她都没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