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远周在同一空间的时候,似乎总是容易出一些意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温竹知道不妙了。这说明某人在场的时候,她的情绪和行为都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嗯……眼不见心不烦?”林远周找了个台阶。
“那我不应该撕书,应该撕你。”温竹白目。
“喔噢——”林远周拉长了声音,装作有点惊讶害怕的样子。
一个暖呼呼的热水袋挤到她的手旁。
“温竹。”
鉴于这声音实在是太过温柔好听,温竹的脑袋暂时还在宕机之中。
“诶,你小心手啊。”温竹抓住了林远周的手腕,有点凉。
“我又不是纸做的,碰一下就碎了。热水袋你拿去。”林远周抬抬手指,比掌心稍大一些的暖水袋掉进了温竹的怀里。
“噢……谢谢。”
对于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来说,心知肚明就已经很超过了。应该没有人会问出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这样的问题来自找尴尬。
捧着暖水袋以后,温竹慢慢能伸展开了。
她问:“你是不是从来不吃早餐?”
林远周仰着头,侧过来看她:“你怎么知道。”
温竹:“因为我从来没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洗衣液以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