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林远周一直是她后桌。
林远周的脸很白,但他的身上有种莫名奇妙的健康感觉,放用现在粉丝的话来说就是:看起来很能生的样子。
要不是他在体育课白着一张脸回来,她也不知道他从来不吃早餐,而且还有长期胃病。
温竹那天刚好生理期,一个人在教室休息。林远周坐到位置上一声都没吭,温竹坐立难安,宁愿他哼哼两句。
后来温竹实在忍不住,拖着林远周去校医务室挂水。
校医给温竹简单交代了病情,说要规律饮食多休息之类的。
“你现在看起来,好像空虚公子哦。”温竹给他拿了件毛毯披在腿上。林远周的腿就算装在校服的宽松运动裤里,也显得很长。
林远周手背上扎着针,难得安静,敷衍地嗯了一声。
刚才的笑话这么不好笑吗?说林远周空虚他生气了?
温竹坐在林远周身旁的椅子上,小腹有些坠痛。那时候已经是深秋,本来温度就下降得快,医务室更是寒气逼人。身体深处的黏糊感和外界的微凉产生奇怪的化学反应。
烦躁。
余光止不住的往左边飘。
林远周的碎发垂着,长长的睫毛也垂着,好像睡着了,又或者是疼得没力气说话。
她抬头看吊瓶的流量适中,就翻起顺手带下来的生物书。然而她只捏着书角,反反复复的看那两页,每次看到第二行就忘记了自己在看什么。
“rna是在细胞核中,通过rna聚合酶以dna的一条链……”1
“唰——”刚好看到这句话的温竹听到耳边的声音,手一抖,把生物书撕下半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