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前两个月大忙人摩拉克斯抽空过来见了若陀一面。

那时若陀的状态不算完全清醒,说不上多少话,摩拉克斯强行压制了他体内焦躁的元素,暂且才能勉强维持沉睡。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个把月,直至,归终的到来,用琴声缓解了他的磨损症状。

“若陀,这是何人给你的?”钟离只被那清脆的铃声吸引而来,又留意到若陀尾部上挂的铃铛。

他凑近看,愈发觉得这铃铛熟悉。

“哦,有个叫小尘的姑娘专门做来送我的,她说不能每天来弹琴,就把乐谱刻进铃铛里,一摇就响了。”若陀悠悠答道。

钟离心念一动,胸口忽而沉闷不已。

他转向若陀的前头,看向他的眼睛,平静的语气在刹那起伏了许多:“小尘?你不知她是谁么?”

若陀呵呵笑了两声:“我哪知是谁,只知她倒算心善,我只是回答她一个问题,就说作为报答,弹琴给我听。她做了这铃铛之后,倒有几天没来了。”

随而钟离微微闭眼道:“小尘即是归终,你应当留住她的。”

若陀给了个鄙夷的小眼神。

难得清醒,不多说几句叙旧的话,反而找起人来,哪有这样的道理。

“话不可说这么说,摩拉克斯,你自己没看紧,就别来怪他人。那小尘姑娘亲口跟我说,她不是哈艮图斯,我留她作甚?”

若陀拿钟离没办法,只好透露归终的行踪道:“不过,你倒可在附近找找,兴许她还在层岩巨渊的废弃矿区里。”

一千年过去,在寻找她的途中,钟离从未得到过如此清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