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旁侧的几位秘书, 也在急急忙忙打着算盘,拿笔在纸上疯狂算账,若今天还不能把报表上交给「天权星」, 谁都别想下班。

议事内有人唉声连连,有人打了鸡血似的, 有人昏昏欲睡。

唯有流萤在负责端茶倒水,因为她对于文职上的事务,一窍不通,为避免越帮越忙,她主动申请当后勤,倒也悠闲自得。

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帝君今日光临海月亭,在忙着处理黄金屋盗贼一事,流萤没忙多久,就被派出帝君身边,专门给他煮茶去。

钟离这些日子都不在璃月港内,黄金屋中的仙祖法蜕,实则是他捏造的一个仙体,所以对此事,他也是返回璃月港之后才得知。

他手上拿着那张通缉令,看着上面的画像,似有些相识。

起初钟离预感那人便是归终,可多找了几个人问,他们描述的不尽相似。

此时流萤泡好了茶,端过来,放在钟离身前的茶几上。她还特意将戴有头饰的那一边,靠在离他眼睛最近位置。

冰丝质感的蓝白渐变流苏从钟离眼前扫过,他手中拿茶的动作停顿下来,目光跟随着那晃动的流苏发饰,心头一震,琥珀似的菱形瞳仁随之而颤。

“把它摘下来。”冰冷淡漠的话语从钟离的口中说出。

流萤摸着发饰,学着归终一样的楚楚神色:“帝君,为什么啊?我戴着不好看吗?”

钟离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手掌张开,那流苏便自动飞到了他手上,接着往里一握,藏于袖中。

“那么紧张,莫非是故人之物?”流萤歪着头,手指抵在唇边,装作好奇天真的模样。

钟离自是不会吃流萤的那一套,因为已经免疫很多年了。

“这个发饰,你从哪里捡的?”他继而问道。

这千年间,钟离寻找过无数遍关于她的踪迹,已然成为了他难解的心结,不再抱有过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