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怀二姐起身,将那件湿湿的衣裙,挂在窗外的竹竿上,而她自己落水湿透,也顾不得换。
见瞒不住,归终点头承认。
在这里,形容她是“仙人”或者是最合适的,反而“魔神”就显得格格不入。
“真好……真好……原来我也有神灵眷顾……”若不是归终执意带着她到璃月港,她也不能那么快就见到“流萤”。
怀二姐十分感激,正要跪下道谢,却被归终及时拦下。
归终受之有愧,立刻换了话题:“怀二姐,你快换身衣服,若不然生病了,以后还怎么见流萤呢?”
但凡提及流萤,怀二姐则眼里有光,感觉归终说的很对,才去屏风后换了身干的。
她出来时精神抖擞,忙拉着归终,怎么样都要帮她梳头,看看自己的手法有没有生疏,生怕女儿认回以后,她都忘了怎么帮女儿绑发了。
归终是个心软的,便答应坐在镜子前,给怀二姐练手。
自从壶中出来后,归终一直是披散着头发的样子,因四处奔波不加以打理,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刘海也长了许多,快要挡住眼睛。
怀二姐心灵手巧,先拿剪刀把归终额前的头发剪短,再拿梳子,沾点水,往长发上慢慢梳直。
流萤也是那样的发色,在梳着归终的头发时,怀二姐就如同在给女儿梳头发,动作温和细腻。
“你家在哪里?我在层岩巨渊的矿区听大家说,你原来是住璃月港的,没想过回去吗?”归终看着镜中的怀二姐问。
似乎怀二姐恢复正常的状态,若这时候问,得出来的答案会更热准确些。
怀二姐耐心地梳着那一缕缕灰色的头发,又哀叹说:“我年轻时犯错,已经没有家了,这辈子就这样吧。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与女儿相见,哪怕她不认我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