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追我赶,从白天到晚上,从荻花洲跑到了天衡山。

直到离瑯的体力不足,他再也受不了了,边跑边捏着玉壶挂饰,大声道:“小尘!你快说!我要怎么救你出来?!”

许久不回应,离瑯已知自己的话传递不进去,便打算捏碎这劳什子,可他用尽了力气,也丝毫没有破损的。

真是蠢货,让她自己想办法吧!

离瑯大力一甩,将挂饰甩到了大山沟沟中,他自己则回过头,看着还在追来的身影,兴奋大笑了几声。

待到阿萍追赶到,离瑯挑衅般地摊开手,再指向悬崖。

阿萍望此,火气上涌,当即拿起了长枪,直指离瑯。

“歌尘浪市真君,这下谁也得不成,哈哈哈哈哈哈!!!”离瑯大笑,往后退了几步,他背部朝后,全当身后是床铺一般,不加犹豫地往后倒下,直坠悬崖。

阿萍心中一惊,连忙靠近悬崖边观望,只见云海茫茫,雾气环绕,什么都看不见,连玉壶的方位,她这里也已感知不到了。

这个螭,无疑是疯子。

所幸她的玉壶挂饰砸不碎,摔不烂,眼下只能加快下山找回来。

……

悬崖之下是湍急的水流,玉壶被水流带动,卡在一山沟之中。

过了几日,下了场大雨,瀑布的把玉壶冲到了地下水渠下,一路漂流。

而归终在里头的造景当中待着,安宁如旧。

神奇的是,这里面有一整套独立的天气,时间系统,可知日月,她每天大概根据白天黑夜来判断,记录下来到底过了多少天。

只是不知造景里的时间与外头的时间是否一致,千万别是那种,嗯……类似时空膨胀效应那种,在里面过了一天,实则外面已经过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