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路遇茶摊,她又建议马科修斯顺道去歇脚,而对于归终的失踪,路上却一字未提。
马科修斯但觉奇怪,本要问问阿萍此刻是怎么想的,又不能问得太过明显,才先挑起了其他话题。
他喝了杯茶,先是赞叹这杯茶怎么那么好喝,才出口问:“阿萍,我记得荻花洲这边的茶水摊原本不建在这儿。”
的确是,这家茶水摊开了许多年,原来开在临水之处,现开在靠山坡的地方。
“兴许改了位置,这里阴凉许多,或者……也是为了避开邪祟。”阿萍拿起茶壶,给马科修斯的茶杯倒满。
荻花洲这处地形开阔平坦,水源充足,却人烟稀少,与“邪祟”一说或有所关联。
因为这里离归离集近,也曾是主战场之一,沾染上魔神残渣,地脉遭受破坏,形成许多会袭击普通人的魔物,人们自然不断搬迁。
阿萍愈在理性分析,马科修斯在感到怪异。
“奇怪。”马科修斯突然从口中蹦出来这一词。又喝了口茶。
“有何不妥?”阿萍以为马科修斯在说周围的环境奇怪,便警觉起来,开始留意附近的动静。
马科修斯笑她不要这般草木皆兵,他说的奇怪,不在于这个:“阿萍你没我想象中的紧张,你最着急归终的,为何这一路上这样镇定?”
他顺口推出心中所想。
此时,在茶摊上的山坡上,一个牧童装扮的人在边喂牛,边蹲着,随时留意着时机。
原来是离瑯跟踪而来,路上顺手偷了头牛,取下田间草人上的蓑衣蓑帽,将盖得紧实,现正观察阿萍的一举一动。
可离瑯只关注那个叫阿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