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什么帝君,什么闲云以及其他人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不叫终儿,而是叫小尘。另外你说的归终应该已经死得透透了,我只是她的分‘身,并非本人。”

阿萍惊诧,忙反驳道:“不,不是的。无论是样貌,还是脾性,你都与归终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归终知道,空口解释是解释不清的,得要有一个完整的验证理论过程,才得以让人信服。

“你跟我来。”

归终化被动为主动,拉着阿萍到外面去,指着门前的桃花树说:“这棵桃树上,有许多条枝丫,许多片叶子,许多朵花。”

而后她垫脚伸手,就近折下一支树枝,接着说:“譬如我将这桃树的其中一支枝丫折下,移去别处的土壤,将它培植长大,尽管与原来的桃树性状、特性相同,但你能说它就是这棵桃树吗?”

阿萍紧蹙双眉,无法回答。

归终又拉阿萍到中间的菜地,“假如我将这排韭菜割断,只留下它的根部,那么长出来的新芽,会是被割掉的那部分吗?”

阿萍默默不语,亦是没有回答。

“就拿与我相近的尘土来说吧。”归终用自己举例。

她走到逆光处,随意抹去墙上的灰尘,再拍拍手掌。

在逆光之下,尘土飞扬的轨迹清晰可见,她手中拍走的尘土,与空中漂浮尘土融合,分离,再融合。

“如果你把这颗尘土称为归终,就不能将这颗尘土唤作归终了,它是一个新组合的物质,新的个体。”归终看似超级认真地在解说道,“由此可知,我也是一样的。”

胡说八道了一大堆,归终已然汗流浃背,默默念着:快信,快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