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房子内,阿萍坐在琴台前,双手抚琴,早料到归终走不出去。

归终一次又一次地逃,却一次又一次地传送到原位,直到她疲惫到不想动了,阿萍的琴声才停止。

“既然帝君不懂如何保护你,那便让我来保护罢,他不会知我这一方造景。”阿萍起身,离开坐垫,将几乎累到瘫软的归终扶起。

她双手捧着归终的脸,目中闪着泪花:“终儿,你是不是连我都不认得了?我是阿萍啊,你以前管我叫萍儿的。”

归终有气无力说:“等,等一下,你该不是,要永远把我关在这里?”

阿萍摇摇头:“自然不会,等外面战事逐渐平和,我便带你出去,不用等太久的。”

归终无语:“哪还有战事?不是都结束了吗?”

阿萍叹了叹气,只叹归终仍不明事理。

“那个螭是想利用你来威胁我们,将来免不了再会有一场大战。我担心波及到你,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不管如何……”归终一下抓着阿萍的手臂,试着称呼她的名字,以博取到一丝怜悯,“萍儿,放我出去吧。”

阿萍决然道:“终儿,你还是那么爱逞强,此处清净,你现在不明白,多待几天后就会想通了。”

想通不了一点。

她只明白一个道理:以后,不要在路上随便扶老奶奶。

听阿萍左一句“终儿”,右一句“终儿”的,归终唯有告诉她一件残忍的“事实”: